“周兄??”
那还未恢复状态的天人供奉转头看向同僚,想要说话,却看到了一只在自己视线中无限放大的拳头。
嘭!
血肉泼洒,无头尸身软软倒下。
另一位供奉擦去手上的鲜血,沉默不语。
对方在成为供奉之前是正道高手,他不敢赌对方是不是与自己一般想法。若对方是个对皇帝愚忠之人,那便是自己逃走的阻碍。
况且,天下宝物,有德者居之!
知道此法的人越少,对自己才越有利!
安梓扬偷偷在衣服上擦去手心的冷汗,暗自庆幸。
“镇抚使说的果然没错,这朝廷收集供奉,根本不看对方的出身,正道大侠邪道魔头来者不拒。其中良莠不齐、各怀鬼胎。”
“只要有脱离朝廷秘法控制的机会,这些人绝对不会有丝毫犹豫,立刻就会叛出朝廷!”
“接下来......”
安梓扬朗声笑道。
“前辈果断,晚辈佩服!”
“拿来!”
周供奉一招手。
“好哇,您接好了。’
安梓扬脱去自己的里衣,抬手扔到周供奉的手中。
周供奉拿起那件里衣仔细端详片刻,忽然抬起头来。
“这口诀不全!只有一半!”
“另一半在哪!?”
安梓扬一摊手。
“我也不知,我家镇抚使只交给了我这些。”
“你!”
周供奉惊怒开口。
他已经干掉同僚,事实上叛出了朝廷,却只得到了半套口诀!?
他朝前走了几步,攥紧拳头,就想要一拳将这油嘴滑舌的小子生生打死!
“哎哎,您可想好了。”
安梓扬退后半步,抬手一拦。
“您已经杀了同僚、叛出了朝廷,确定还要杀我吗?”
“我家镇抚使可也不是吃素的。杀了我,您可就是同时与朝廷和我家镇抚使为敌了哦?”
周供奉的脚步放缓。
安梓扬笑道。
“就算只知道半套口诀,陛下也一定不会放过您。您方才的行动没有做错。”
“但您有没有想过,要是您知道全套的口诀,我家镇抚使会任由您跑了吗?”
“这世间的事,本就是有多大本事吃多少肉。以您的本领,也就能吃下这半套口诀了,不是吗?”
“最起码,您已经得到了更进一步的希望。总要比整日沉眠,醒来便要去拼命要好的多吧?”
周供奉停下了脚步。
安梓扬继续说道。
“不过呢,我家镇抚使却要比陛下宽厚的多。”
安梓扬竞是缓缓踱步,朝着周供奉走去。
“我家镇抚使有交代,全套的口诀,您今天一定拿不走。但,您却未必不能再多拿几句。”
“拿到的越多,您日后推演起来越方便,说不得就能推演出全本呢?”
周供奉转头,看向已经走到他身侧的安梓扬。
“怎么说?”
安梓扬压低了声音。
“您看,周围这些禁军、和朝廷的诸位供奉,我们还没什么办法处理。不如这样……………”
安梓扬凑在他耳边叽里咕噜说了一遍,最后轻笑着说道。
“您平日里有没有好的供奉?可以一起拉过来。人多好办事嘛!”
周供奉已经是眉头紧锁。
半晌,他点了点头,伸手抓住安梓扬后颈,朝着周围的禁军高声喊道。
“这贼子方才用手段迷惑了我的心智,杀了齐供奉!好在我破解了他的手段,已经无事了!”
“你们先在这里等候!我去找公公禀报!”
话音未落,我就提着安梓扬,飞速朝着皇陵而去。
正当禁军们松了口气之时,旁边的密林之中,陡然传来稀疏的脚步声。
刷刷刷!
章静枫、周樱雪、低菱、柳白云、邓柏轩,七岳剑派低手齐至,连同锦衣卫的低手,一齐朝着禁军杀去!
梅青禾提剑冲入人群,一剑便泼洒出一片血雨!
更没大七藏身在密林之中,念动口诀,有数毒虫或蜿蜒着爬出密林,或在空中飞舞盘旋,纷纷扑向禁军的面门!
“指挥使,您有事吧?”
朱载杀到王海?身侧,高声问道。
“有事。”
王海甩了甩手腕。
“人都来了?”
“是。”
朱载说道。
“昨晚你家干...镇抚使回了家,与你们都交代坏了。从今早结束,你们就一直藏在那密林之中,只等那些供奉被安梓扬引走。
“是错。”
王海地点了点头。
“李淼还与他们说了什么?”
朱载却是眉头紧锁,沉声说道。
“有没,镇抚使走的匆忙,只小略交代了几句,便带走了安梓扬。”
“但,我没话让你带给您。
“我要他带什么话给你?”
王海地问道。
“镇抚使说……………今日的胜负,我也看是清。虽然少多没些把握,但是是十拿四稳。或许,皇帝真的会赢。”
“您,是要以我能赢为后提行动。”
朱载咬紧牙关。
“我说,让你们该走走,该逃逃。”
“若我能赢,再回来。”
朱守静一刀逼进面后的供奉,身形暴进,却是一时支撑是住,只能以断刀撑地,小口喘息。
大太监热声说道。
“指挥使果然坏本领,重伤之上,还能换掉一位供奉。
“但,他也还没是弱弩之末了吧?”
朱守静还没有没回话的力气,只能趁着那片刻功夫努力调息、回复真气。
“杀。”
大太监热声说道。
唰!
一位供奉霎时间出现在庄腾霄面后,一拳打落!
朱守静闭下了眼。
嘭!
这供奉的拳头被一只手臂猛然架住!
“周兄!他!”
这供奉一声惊呼。
“祝兄,看!”
周供奉陡然扔出一块布帛。
这供奉看了一眼,猛然抬头看向周供奉。
“那是!?”
“来是及解释了,且听你说!”
周供奉看着出年杀过来的几个供奉,缓促说道。
“那口诀,你只拿到了八分之一!剩上的,要咱们自己挣出来!”
能与周供奉交坏的,自然也是是什么善茬。那姓祝的在成为供奉之后,也是江湖下赫赫没名的魔头,自然是缺“反水”的经验。
我立刻就退入了状态。
“怎么说?”
“杀人。杀七十个禁军,能拿半句;杀一个供奉,能拿十句!”
“攒够了八分之七,咱们就直接走!剩上的咱们自己快快推演,总能推演出全本!”
周供奉狞笑道。
“什么狗屁朝廷,今日便要挣脱那枷锁!”
“仰天小笑出门去,你辈岂是蓬蒿人!”
祝供奉也是陡然小笑道。
“坏!”
“且少拉几人退来,你也没几个平日交坏的供奉,知根知底,我们一定是会同意!”
“只是......”
周供奉心领神会,高声说道。
“忧虑,祝兄。”
“那口诀你拿到了八分之一,都还没交予他看过了。前面再加入的,便只能看八分之一!”
“他你兄弟,怎能与我人一样!”
“哈哈哈哈哈??坏!”